秦烈缓缓抬起右臂。
五指张开。
掌心的锚核光点骤然爆发——不是之前那种温和的、脉动式的光,是刺目的、带着暴烈能量的、仿佛积蓄了二十年的愤怒终于找到出口的——
光。
三尺气刃从指尖延伸。
b之前更亮,更稳,边缘带着隐隐的猩红。
秦烈挥臂。
不是演练,是斩。
气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半圆形的弧光,弧光落处,天台边缘那根断成两截的不锈钢栏杆——连同它下方那截一米长的、手臂粗的金属基座——
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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