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八极宗。
车停在进山路口的第一道牌坊前,不再往前。
不是不能开,是开不动。前方山道上挤满了人——穿僧袍的,穿道袍的,穿练功服的,还有几个穿着明显价格不菲的定制西装却努力摆出江湖人姿态的中年男人。他们三五成群地聚在牌坊下,cH0U烟,寒暄,交换名片,偶尔互相打量对方的步态和眼神,在心底估算着彼此的斤两。
秦烈推开车门。
脚踩上石阶的瞬间,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
安静了三秒。
然后窃窃私语像cHa0水般涌起。
“那个就是秦烈?”
“天工科技养的那个打手。”
“听说是从夹缝世界活着回来的那个?”
“他眼睛怎么了?一个暗金一个r白,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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