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大路上,筑雅一遍又一遍地看着这些熟悉的街道和楼房,明明已经看了一个多月,感觉却依旧陌生。
尽管这个城市如此美丽,每年有无数人来这里度假旅游,但要定居於此,真的需要太大的勇气。
在开普敦,筑雅没有工作、没有朋友,这里的人大多说着南非荷兰语和科萨语。她无论去哪,见得最多的总是黑人,还有少部分移民到此的白种人,至於h皮肤的亚洲人,在这里久居的寥寥无几。在这个美丽的旅游城市,无论在热闹的白天,还是寂静的黑夜,她像一片飘摇的浮萍,无法找到任何归属感。
难道,只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她就要在这里怀孕、生产,步入漫长的哺r和养育期,等孩子长大後,把他送入这里的学校、接受这里的文化、和这里的人一起生活?
若g年後,中文将不是这个孩子的母语,他会把开普敦当做自己的家乡,他不知道国内的美丽江山,也没看过A市与S市的美丽繁华……他不会理解,为什麽他的母亲来到这座城市、却不Ai这座城市。
头顶的骄yAn热情而灿烂,却点不燃筑雅内心的火焰,她身T好热,心却好冷。滚烫的大地在她T内cH0U取着什麽东西,让她双腿发软、脚底轻飘。每走一步,她就感觉自己流失掉了一些东西,那种可以叫做活力、能量、和希望的东西。
眼下,漆黑的沥青路面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气味,汽车的噪音与行人的交谈声汇集成刺耳的咆哮,那些东西呼唤着她——叫她不要再继续行走,就停留在此刻!
……
……
她以为,那次近乎自残的中暑以後,阎尊对她的态度会有所改变,但是她错了。
在那个炎热到令人疲倦的八月里,她找阎尊谈过很多次,试图诉说自己的痛苦和忧虑、求他让她回国,可是,每次都没有答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