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门的时候,许连雨正背对着他,弯腰从木桶里捞帕子。
水汽氤氲,烛光昏h,她的背影被笼在一层薄薄的水雾里,长发Sh漉漉地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尾滴落,滑过脊背,没入腰窝。
她听见动静转过身,看见是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泛起红晕,本能地用帕子遮住身前:“阿兄?你怎么……”
话没说完,他已经走到面前。
他b她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半分平日的温和爽朗,只剩浓得化不开的暗sE,像深冬的夜,沉甸甸地压下来。
“阿兄?”许连雨被他这模样吓住了,往后退了半步,脊背贴上浴桶边缘,水花溅出来,打Sh了他的衣襟。
“你、你先出去,我还没……”
“那道红痕,是他弄的?”
许连雨茫然地眨了眨眼,随即反应过来,连连摇头:“不是的,是树枝......”
“你骗我。”
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她两侧的浴桶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臂弯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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