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会不会被别人认为我们没在做事?」周时晴心虚的左顾右盼。

        「别人是谁?」我去教训他。

        「也不是真的有这个人……啧好像也不是这样讲。」周时晴支支吾吾,「哎呀反正就是被讲话,说我们在躺分。」

        「我们很努力不躺分但结果是让自己队伍输了,跟我们躺分但是队伍胜利了,你觉得哪个b较会被说话?」

        「呃,两个都会?」

        「才不是,当然是後者b较不会被说话啊。」我尝试着说服她,「时晴,有时候认知到自己的并不是那块料,把舞台让给擅长的人发挥也是一种美德。」

        「我怎麽觉得这些听起来都是藉口……」周时晴嘀咕着,大概是不想听我继续胡说八道下去,索X转移了话题,「话说你那天跟裴晏棋出去拿饮料时有聊什麽吗?感觉你们回来时怪怪的。」

        ——我喜欢周时晴。

        ——我?喜欢你?你敢说我还不敢听哩。

        尚未Si透的记忆重新活过来攻击了我,董映杉啊董映杉,你这辈子绝对没有b那时更尴尬的时候了,这足以列进你的人生黑历史之一,说不定还是之最。

        「没聊什麽啊,就聊聊功课、聊聊社团。」

        裴晏棋喜欢周时晴是他的秘密,即使我跟周时晴是好朋友,也不代表我可以跟她透漏裴晏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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