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娶,还能逼你娶不成?”
“还真的能,”顾云成说:“要是不联姻,那就分不到家族财产。有时候,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牺牲什么啊!”
“这样啊。”叶青染眸光不禁暗了暗,心口莫名酸涩。
想起当初,顾致深没有带她见过家长,更没有求婚的意思,看来,在她和金钱之间,他选择了金钱啊。
顾云成说:“我堂哥这个人吧,一向只管他自己的感受。他做得事确实很过分,你应该往前看,不要再伤神了。”
“我才没有。”叶青染笑着摆了摆手,把情绪伪装起来。
“说起来,我也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顾云成自嘲说:“当初就为了一个项目,跟他争了几句,结果被他从总公司调到海维这个子公司来,说得好听是为了锻炼我的能力,其实不就是流放。”
“他啊,从来不知道别人也有感受。高兴时理你一下,不高兴就冷着一张脸。”叶青染喝得有些微醺,藏在心里很久的话,就这么不经历地流露了出来。
“对。”顾云成强烈共鸣,“他一向傲得没边,哪里会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
“嗯。”叶青染重重点头,“混蛋一个,真是讨厌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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