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回到学校时,我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教室还是同一间,黑板上写着日期只往前推了两天,而讲台旁放的考卷依然厚厚一叠。
而同学们照样聊天,偶尔抱怨几句作业,就只有我经历那麽一件大事,再看向身边来去的大家,总觉得有些不同了。
我穿过教室走回座位时,姚钧已经坐在那,他正低着头写考题。
然而,当我坐下来向他道声早时,他只轻轻地嗯了一声,头连抬都没有抬。
气氛突然就变得陌生了,以前那些理所当然的问候全都不见了。
第一节下课,他直接趴在桌上睡觉,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氛,而钟声一响,他又自动自发地伸起身子认真听讲,脸向着前方,一动也不动的。
到了第二节下课,他马上起身去装水,那动作俐落得连拦下他的缝隙都没有。
接着的几节课都是这种模式,彷佛当我不存在似的。
最後一节课,我忍不住瞥了一眼他的侧脸,心里忽然升起一阵不快。
对,是我先冷落他的没错,但他这人也做得太绝了吧。
怎麽就这般计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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