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看似没有什麽变化,却有不少地方都悄悄松动了。
例如:老爸已经搬回家住了快一年,而妈妈也不再挡着吕子齐,有时,她也会让吕子齐来替她跟老爸照看一下哥哥。
我跟姚钧并肩走到病房前,他微蹙着眉问:「不用陪你进去吗?」
「没关系,再几天我们就要去台北了,我想跟我哥单独说个话。」
姚钧也不勉强便说:「那我去前面的电视房等你喔。」
「待会见。」
走进哥哥的病房,迎面而来的依旧是那GU化不开的消毒水味,无论如何都习惯不了。
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从脚边的纸袋拿出那本又旧又h的讲义,摊开放在腿上,一页又翻过一页。
过往属於他的青春正纷飞而出,肯定不是繁复的算式与烦闷的考试,还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吧?
那个总是陪在你身边的少年,他陪你笑也陪你哭,他告诉你关於成长的三个阶段,你却没给他机会一起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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