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会恨你。”蒋川说，“他现在只是需要时间。”
“可是，是我们做错了。”蒋琦抬起头，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如果当时不是我..”
“可是琦琦，世界上没有如果，”蒋川打断她，语气平静坚定，“我们已经没有办法回头了。既定发生的事实，我们总要面对的。”
蒋川放下毛巾，去浴室拿吹风机。蒋琦跟在后头，像他的小尾巴。
“今天爸爸打你了吗？”她小声问。
蒋川笑了笑，唇角g起极淡的弧度，“就算打我也得受着。”
蒋川拉着她让她在床边坐下，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响起。他垂眸站着，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腰突然被抱住，蒋川手指往下，捏了捏她的后颈。
“就算有罪，所有的都让我一人承担吧。”蒋川低低的说，声音几乎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
吹g头发，蒋川要去浴室放吹风机，蒋琦抱着他不让他动，明明哥哥就在身边，但她却感受不到以往的安心。蒋建均今天那双震惊又失望的眼神，就在她的脑中挥之不去。
“我是不是很自私？”她在自责。
“那也是我们两个人自私。”蒋川顺着她的后背，“我们一起承担，别把责任都揽到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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