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婉的手一抖,晶莹的药粉洒在了厉的伤口边缘。

        或许是剧痛穿透了神智的迷雾,厉的指尖猛地cH0U处了一下。他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瞳孔初时是涣散的,像是一潭Si水,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静婉那张写满焦虑与泪水的脸上。

        「……静……」

        他的声音微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带着一种破碎的、让人听了心尖发颤的磁X。

        「厉!你醒了!」静婉猛地俯下身,额头抵住他的,眼泪滴落在他的颈间,烫得惊人,「不准动,伤口刚缝好……你听着,你现在不是影子,你是这座江山唯一的主人。李宪已经Si了,你必须活下去,为了沈家,也为了我,你必须赢。」

        厉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的清醒。他看着四周金碧辉煌的装饰,看着身边那件被鲜血染透、却依旧象徵着至高无上的赭红龙袍。

        他没Si,却坠入了b地狱更深、更冷的深渊——权力的巅峰。

        「……我杀了他。」厉沙哑地开口,每说一个字,x口都像是在被火焰灼烧,「影……杀了光……」

        「不,是你杀了恶魔。」静婉握住他冰冷的手,将他的指尖SiSi地扣入自己的掌心,「从今往後,这张脸、这个名字、这座江山,都只属於你一个人。厉,这就是你的名字,也是这天下的名字。」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太后那威严且凌厉的嗓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哀家看谁敢拦!圣上受伤,哀家身为母后,难道连探视亲生儿子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沈氏,你若是再不开门,便是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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