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在她耳边低语,「顾家虽然有钱,但他们是暴发户起家,底蕴不足。而姜家,曾经是台北文化圈的泰斗。顾震远之所以要把美术馆Ga0得那麽高雅,就是为了掩盖他身上的铜臭味。」
姜瓷似乎抓住了什麽:「你的意思是……」
「我要你站出来。」
沈渡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以姜家继承人、顶级古蹟修复师的身分,公开宣布大稻埕茶行的修复计划,并且……向顾家发起挑战。」
「挑战?」
「对。我们要在同一时间,举办一场b他们更盛大、更专业、更具文化底蕴的发布会。」
沈渡的手指点了点屏幕上顾震远的脸,「我们要利用舆论,让大众将目光聚焦在真伪这两个字上。姜家的百年匠心对b顾家的资本运作;你的真才实学对b顾言之的……虚伪收藏。」
姜瓷的心跳加速。
这是一招险棋。这意味着她要彻底走出保护圈,站在聚光灯下,接受所有人的审视。
「可是,我现在什麽都没有……」姜瓷有些不自信,「工作室才刚起步,拿什麽跟顾氏集团斗?」
「谁说你什麽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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