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没时间观念了,总之我听到有零零碎碎的脚步声迈进,让我从迷糊中渐渐警惕起来。
是谁?
在这种冰冷又Y暗的氛围底下,会有谁在夜晚的校园徘徊,甚至走到这里来?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各种可怕的猜想——也许有人刻意把我囚禁在此,接着派人前来将我处理掉,因为我收了那封恐吓信……我早该联想到,若不然我怎会莫名被反锁在这里?
思绪尚未理清,沉重的脚步声已停在木门外,同时那人用重物不断敲击门柄,一下又一下,声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我吓得连连後退,心脏狂跳,慌乱中抓起身旁的扫把戒备起来。
木门被最後一下重撃y生生的撞开。我想也没想,直接朝那人挥动扫把,感觉成功挥打到他的肩膀,但与此同时听到对方放声叫着我的名字:「马上楠你g什麽?发神经啊?是我!」
那人轻而易举地夺走我手中的扫把,不让我再胡乱挥舞。而我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时,我整个人像被按下暂停键,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开。我藉着门外渗进来的昏暗光线,努力看清来者何人。
「你没事吧?」凌乱的啡发盖在他的额前,双眼微微蕴藏着与我一样的混乱,直视着我慌惶失措的脸容。
是邱子宇,那张熟悉的脸孔,我竟然没第一时间认出来。
我朝他摆摆手表示没事,却在下一秒忽然觉得全身的力气被cH0U空,整个人瘫坐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还像个病人一样喘着粗气。
见我说不出话来,他立刻蹲下身来查看我的状况。想必现在的我狼狈极了,浑身都是灰尘,又脸无血sE。但我顾不及这麽多,只能听他再度开口:「大家四处找你,不知道你去了哪。他们很担心,还告知了老师。」
难得听见子宇的声音这麽柔和,语气里还带着明显的关切,让我顿然想哭。
在我闭起双眼按耐着泪意时,一阵带有些许汗味的白麝香气息飘至鼻间,与此同时,後脑被一只温热的掌心轻轻托住。我张开眼一看,发现自己的下巴靠在子宇的肩膀上,冰冷的脸颊贴近了他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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