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用力拉拽变形的车门,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一双戴着手套的手伸进来,解开了她的安全带,把她从破碎的车厢里抱出来。
“没事了,小朋友,没事了……”抱着她的人声音很轻,但郁梨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的耳朵里只有嗡嗡的轰鸣,像有一万只蜜蜂在飞。
她低头看自己身上。红sE的呢子外套浸透了暗sE的YeT,分不清是雨水还是血。白sE绒毛领口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红。
那不是她的血。
郁梨在医院住了七天。
白sE的墙壁,白sE的床单,空气里永远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护士每天来给她换药,检查她身上大大小小的擦伤和淤青。医生来问她话,问她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郁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医生在病历上写下“创伤后应激障碍,暂时X失语”,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第七天,她被带出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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