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遥是半夜被热醒的。

        那种热不是普通的热,是从身T深处涌上来的,一波一波的,像cHa0水。她翻了个身,被子踢开,还是热。睡裙黏在身上,后背全是汗,腿间有种奇怪的感,让她很不舒服。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m0床头柜,m0到了抑制剂,但手刚碰到那个小盒子,她就停住了。

        今天是她的发情期。

        她知道的。Omega的发情期每个月一次,像时钟一样准。以前每次都是自己打抑制剂,咬着牙忍过去。但这次不一样——这次,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和哥哥在一起了。

        她把抑制剂推回去,缩回被子里,咬着嘴唇,听着自己的心跳。

        要不要叫他?

        她想了很久,脸越来越烫,身T里那GU热越来越压不住。腿间Sh得厉害,内K黏糊糊的贴在身上,难受得要命。她翻来覆去,最后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

        门忽然开了。她吓得抬起头,看见江云舒站在门口,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里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她。

        “遥遥?”他的声音有点哑,“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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