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更高了些,大氅松松挂在身上,少年苍白肤sE,眼尾天然带红,垂眸时,纤长黑睫在眼尾压出一块暗影,叫人常常分不清是困倦还是别的什么。

        又尔记得很清楚,三年前他也这样好看。

        如今……是更好看了。

        “你说跟我没关系。”商厌道,“嗯?”

        少年站到了榻前,说得好似在问一件寻常小事,语气细听,在压着什么东西往上翻涌。

        又尔视线里唯有他衣摆上的纹路,她一遍一遍数那几朵云纹,心里还是忍不住回想前头说出口的话。

        她也觉得自己挺奇怪。

        明明是那么的怕商厌,偏偏这一次嘴快了一点。

        ……也许,是因为她很久没有坐在他的榻上了。

        屋子还是这个屋子,熟悉的摆设,以及一直没有变的熏香味。

        细烟从兽口里慢慢冒出来,打着转飘散,香气一重,她就眼皮发涨,耳边的声音也跟着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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