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沈懿清突然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药膏拉丝,“薄荷成分的…”指尖恶劣地划过前端,“不是更刺激?”
诸嘉瑜浑身一颤,反手想抓枕头砸他,却被就着这个姿势更深地顶进来。
清凉的药膏在摩擦中渐渐化开,火辣的刺痛感与诡异的舒爽交织,激得他脚背绷直。
“混蛋…唔…这是外伤药…”
“现在算内伤。”沈懿清掐着他的腰提速,床头撞上墙壁的节奏里,薄荷味的白浊溅在刚涂好药的伤痕上。
道观门口积雪未消,沈懿清牵着诸嘉瑜拾级而上,远远就看见孙百川扶着腰,一瘸一拐地扫雪。
“哟。”沈懿清挑眉。
屋檐下的鬼王正给灯笼系红绸,闻声回头,与沈懿清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勾起嘴角。
“师兄——!”孙百川扔了扫把扑过来,和诸嘉瑜抱头痛哭,“我三天没下床了!”
“我懂…”诸嘉瑜拍他后背,“我家那个连年夜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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