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发现手腕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清晰的咬痕,甚至泛着新鲜的血迹。
魇沉默地抓过他的手腕,低头,用舌尖轻轻舔舐掉那点血珠,动作带着一种原始的亲昵,声音低哑地道歉:“抱歉……没忍住。”
与此同时,梦的指尖顺着于渊的脊背缓缓滑下,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梦的声音带着欣赏的笑意响起:“看,沿着你的脊椎往下……都是细密的红痕呢。”
于渊的目光下意识地追随梦的手指向下,却看到魇正拿着一根不知从何而来的,细长而柔软的柳枝。
在于渊的注视下,轻轻转动,然后……小心地嵌入了于渊身前那湿润的入口。
魇的声音平静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太多水流出来了……不好。”
于渊在柳枝嵌入和魇持续动作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回神,羞耻和惊慌让他下意识想阻止。
可刚一动,就被从身后环抱上来的梦牢牢禁锢住。
梦笑着,语气温柔却不容置疑:“不行哦,现在乱动的话……会受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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