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慈忍不住拍开祂的手:“嗯哈…为什么要挠我的头…?”
神明突然顿住,面具歪了歪,然后理直气壮地一摊手:“因为我没有头啊。”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祂抬手“咔”地摘下了金色面具——
神明还在絮絮叨叨地解释着什么“触手保养指南”,手指却不着痕迹地勾了勾。
那根藏在阴影里的触须突然窜出,趁冯慈被祂的废话分散注意时,湿滑的尖端已灵巧地探入衣襟。
冯慈突然感到一阵滑凉的触感攀上腰际,低头看见一条泛着珍珠光泽的触须正顺着衣摆缝隙游进来。
冯慈才猛地回神:“等等你刚才是不是…”
“嗯?”神明无辜地摊手,衣袍下的触须却变本加厉地缠上他胸口。
触手经过胸口时,吸下长满细齿的吸盘,含住浅粉色的乳头,吮吸出“啧啧啧”的水声。
吸盘贴上锁骨时发出“啾”的水声,正好和祂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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