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床,背对他穿好衣服,开玩笑说:“可能是你钱没给够吧。”
“沈懿的钱给得倒是比你多,但是我不干了。”我穿好衣服,用手腕上的皮筋绑好我的头发,还得小心翼翼地避开头上的伤口。
临走之前,叶臻说开车送我,我扬了扬手机页面,告诉他我已经打好了车,于是他送我下楼。
上车之前,我听见他低声问我:“你对我有过真心吗?”
我回他:“没有。”
并不名贵的出租车扬长而去,我突然想起妈妈与我分别的场景,只是这一次,我不再看向后视镜的方向。
沈懿也问过我,婊子会有真心吗,我那时说了谎,说人要是没有心怎么活。
但其实人没有心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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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了老旧的怡乐小区。
沈懿之前嘲笑这间看起来像廉价出租屋的房子又老又破,但其实只有在这个小房子里,我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和存在感。
这里是我的房子,房产证业主那一栏写的是我的名字,在我的领地里,没有人能伤害我,也没有人能赶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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