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玩火,不要玩火。他对自己说。

        可是此刻他无缘由的剧痛,他这辈子从未经历过如此烈的痛,痛得只想让火烧毁一切,焚灭自我,燃尽一切等待与自我欺骗。

        他终于意识到,他的画想要表达的根本不是美,是爱。

        叶臻是个迟钝的人,画笔比他更早地意识到了这一点,反复地提醒,可是叶臻只是视而不见,并对画笔宣判禁言。

        但宋决不是永恒静止的画,他是流动的人。过了那一刻,再想说出那句话,已经失去了意义。

        他鼓起毕生的勇气,却也只敢问:

        “头盔已经买好了,你能带我走吗?”

        如果宋决说好,那他会单膝下跪,拿出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戒指,虔诚地将它戴上宋决左手无名指,然后陪着宋决去任何他想去的地方,干任何他想干的事。

        可是宋决说想都别想。

        于是他对宋决说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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