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谷的雪,落了又化,化了又开,转瞬已是十载。

        谷中的木屋被扩建成了几间错落有致的竹楼。清晨的yAn光穿透薄雾,照在院子里那棵合抱粗的老梅树上。树下,一名十三岁的少年正收势立定,他手中的长剑并非玄铁,而是一柄通T晶莹的寒玉剑。

        「爹,孩儿这一式断流,可有进步?」

        少年眉宇间英气B0发,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极了颜墨,却多了几分少年天子的浩然正气。他便是即将重返京城、正式亲政的大庆幼主——长安。

        颜墨坐在一旁的竹椅上,鬓角添了几缕霜sE,却更显成熟男子的清冷与沈稳。他手中把玩着一只木雕的小猴,那是当年为姜婉雕刻的未竟之作。闻言,他只是淡淡抬眸,嘴角噙着一抹欣慰:

        「剑意已足,但杀气太盛。长安,你要记住,剑是为了守护,而非毁灭。这江山交给你,我与你娘才算真正解脱。」

        「孩儿谨记。」长安恭敬下跪,行了一个重礼。今日,便是沈青带着三千禁卫军接他入京的日子。

        离别之礼:遗留的血脉谜题

        姜婉从屋内走出,手里捧着一个檀木长匣。十年的岁月似乎格外偏Ai她,只在她眼角留下了淡淡的、温柔的纹路。她走到长安面前,将木匣开启,里面静静躺着那枚曾号令天下的青玉蝉。

        「这东西,本不该传给你。」姜婉语气复杂,指尖轻抚蝉身,「但京城险恶,影军虽然隐退,但名册仍在。若遇生Si关头,它能保你一命。但记住,不到万能,不可轻唤。」

        长安接过木匣,却在此刻,异变突生。

        当长安的手指触碰到青玉蝉的一瞬,那蝉身竟然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暗红光芒。原本温润的玉石表面,竟浮现出一行细小的、由内力灼烧而成的古篆:

        >「南影守疆,北蝉续命。双蝉若合,枯木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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