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在沈青的指挥下轰然合上。殿内,只剩下了这场宿命恩怨的核心之人。
「师父,朕等了您三年。」李诚踉跄着走下龙椅,脸上的病容愈发明显,他看着颜墨,语气近乎哀求,「这江山朕坐得太累了。那些文臣武将,个个都在盼着朕Si,盼着朕无后……只要师父肯回来,朕愿封师父为九千岁,权倾朝野,这大庆的江山,由我们师徒共治!」
「李诚,你错了。」颜墨冷冷地打断他,目光犀利如刃,「我回京,不是为了权力,是为了长安。更重要的,是为了查清你T内的毒。」
此言一出,殿内温度骤降。姜婉身为医者,神sE猛然一凛,她快步上前,不顾礼数地扣住了李诚的手腕。
「婉儿姐姐?」李诚愣住了。
片刻後,姜婉的脸sE变得惨白。她转头看着颜墨,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寒意:「是荒骨散。这种毒无sE无味,潜伏於肺腑,经年累月,会让人日渐消瘦,更重要的……它会彻底断绝子嗣。」
李诚如遭雷击,脚步踉跄着撞在龙几上。
「绝嗣毒?」他低低地笑出了声,笑声中透着彻骨的悲凉,「难怪……难怪朕的后妃一个个流产,难怪这宗室里人人都在盯着长安……原来,他们连朕的命,都已经算计好了。」
颜墨看着这个由自己一手教导长大的幼主,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哀怜,随即化作决绝。
「李诚,你接长安回京,是因为你知道这京城已经烂透了,你需要一柄足以斩断所有Y谋的快刀。」颜墨缓缓解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sE披风,露出里面的素衣,「这一次,我不做你的师父,也不做大庆的官。我回归影阁,亲手为这段长绩十年的因果,划下最後的血sE句点。」
「大人不可!」姜婉惊呼,「影阁那些人……」
「婉儿,你护着长安。」颜墨俯身,在那枚承载了两世情缘的青玉蝉上落下一吻,随即塞进长安的小手心里。他看着姜婉,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与柔情,「在梅花坞的时候,你教我识字。你说天地玄h,我却只认得一个婉字。为了那个字,便是再下一次地狱,我也要让你和孩子,在这京城看一场乾乾净净的红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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