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许颜说,声音似乎缓和了点。
“路上小心。”李诗抬起头,对她露出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
她走到窗边,看着许颜的身影再次出现,走向与学校略有些不同的方向,步伐很快,带着显而易见的烦躁,很快消失在街角。
她转身,走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脸sE有些苍白,但眼神是平静的。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然后用毛巾仔细擦g。
她没有拿包,也没有带那个门卡。口袋里只有几张折起来的美元纸币——是前天许颜给她,让她“自己买点零食”剩下的。还有那张印着博物馆和911的册子纸。
她走进厨房,打开放餐具的cH0U屉,目光掠过那些光洁的刀叉,最后拿起一把不起眼的、扁平的h油刀。
回到窗前,她将h油刀较薄的一头,小心地塞进窗扇与窗框之间锁扣的缝隙里。用力,慢慢撬动。金属摩擦发出细微刺耳的声音。
“咔。”
一声轻响,锁扣弹开了。
她迅速推开那扇能活动的窗扇,只有十厘米的宽度。冰冷的、带着汽车尾气味的空气瞬间涌入。她丢掉h油刀,没有丝毫犹豫,侧过身,先将头和一边肩膀挤了出去,然后是身T。肋骨被坚y的窗框硌得生疼,她扭动着,一点点将自己从那个狭窄的缝隙里“挤”了出去。
十七楼的高度,风很大。她脚下是狭窄的、装饰用的窗台边缘,宽度不到十公分。她背贴着冰冷的玻璃外墙,手指SiSi抠住窗框的金属边缘,指节泛白。她不敢往下看,只能偏过头,看向侧面。距离她大约一米五远,是相邻住户的yAn台侧面,那里有一截垂直的、用于检修的金属梯子,锈迹斑斑,固定在墙壁上,一直延伸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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