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莉西娅微微倾身,气息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德拉科耳边。

        「舞会结束之后,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她顿了顿,眼尾弯起一点狡黠的笑意,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不容错辨的引诱。「你可得,好好享用。」

        德拉科的指尖几不可查地收紧,灰sE的眼眸里翻涌着被挑起的兴致,喉结轻轻一动。

        告别了德拉科之后,塞莉西娅独自一人来到了二楼那个常年没人光顾的废弃nV厕所。在那阵熟悉的霉味和哭泣的桃金娘的注视下,她反锁了隔间的门,魔杖轻挥。

        ?阿拉霍洞开。?

        伴随着这句开锁咒,那个一直封印着x口的无形塞子消失了。积累了整整半天的、属于塞德里克的浓稠白浊,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顺着塞莉西娅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下来,滴落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看着那一滩令人羞耻的浑浊YeT,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是一挥魔杖。

        ?清理一新Scify。?

        一切痕迹被抹去,身T重新变得轻盈而空虚——正如塞莉西娅所愿,是为了容纳接下来更多的“惊喜”。

        整理好仪容,她开始了之后“安抚之旅”。

        在图书馆最偏僻的书架后,塞莉西娅找到了正对着金蛋发愁的哈利。救世主绿sE的眼睛里满是失落,但在听到她轻声说出「只是跳舞,舞会结束后在天文台等我」时,那双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塞莉西娅凑到他耳边,用气音许诺了一个“惊喜”,看着他的脸瞬间红透,连那道闪电伤疤都显得不那么狰狞了。

        接着是城堡三楼的走廊,弗雷德和乔治正躲在挂毯后测试他们的速效逃课糖。塞莉西娅突然的出现让他们吓了一跳,但紧接着那个暧昧的邀约就让他们露出了标志X的坏笑。「只跳舞?看来真正的舞会是在之后啊。」乔治眨了眨眼,弗雷德则意味深长地握了握她的手心,那里面似乎塞给了塞莉西娅一颗形状奇怪的糖果,「我们会准备好一切的,亲Ai的弗朗小姐……或者说是韦斯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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