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砸进碗里,混着白浊往下淌。
第二口、第三口……
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吃得又急又快,像怕自己反悔。米饭被精液浸得软烂,每一口都带着那股腥咸的黏腻,咽下去时喉咙发紧,胃里翻江倒海,却又被饥饿强行压下去。
吃到一半,她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
“……呜……好脏……好咸……哥哥的……精液……好多……”
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破碎的顺从。
她把碗端得更高,几乎把脸埋进去,舌头舔掉碗壁上残留的白浊,喉咙连续滚动,把最后一口咽下去。
碗空了。
她把空碗放回茶几,双手撑着地毯,低着头,大口喘气。
嘴角还挂着一点白丝,舌尖残留着那股腥咸的余味。
眼泪还在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