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初为了她,爹妈铺好的路不走,人脉关系也断了,值当吗?”
“我们就是没法儿接受她,别问为什么了,痛快点给句准话,到底回不回来?”
游承曜疲惫地r0u了r0u眉心,四十多岁仍被父母管教的心情可不好受,没正面回答,只问了句大哥二姐还好吗。
“你大哥,二姐现在日子过得都挺顺当,哪像你,就算混到副总了,不还得给人打工。”
这显然又戳中游承曜一个痛点,他沉默了。
这堆破事谢云美清不清楚,游弦不得而知。他从游承曜家人那边没得过好脸sE,怪不得游承曜这些年借口爷爷NN住国外不方便,从不带妻nV踏足游家。
得亏游家人把不屑表现在脸上,言行直白无忌,游弦反倒因祸得福,七零八落地推导出父亲出轨的真相。
无非就是家里多年来一直不承认游承曜的婚事,迫于思念和压力,游承曜同意了他父母那边介绍的对象——一个b游弦大不了几岁的京城本地姑娘。
他后来见到了这位名义上的继母,她挺着个大肚子,温柔地对他点点头,当作打招呼。
游弦没有搭理她,引来了游承曜的不满。
他原本一身儒雅的气度,回到了自幼长大的故土,如同找到主场一般,那GU气质愈发沉敛,略一皱眉,隐隐透出几分压迫感,不过游弦始终视若无睹。
他并不能理解父亲,作为坚定的目的论者,他只把目标当作唯一的驱动力,像这般坚定了一个目标,达成之后轻易舍弃,转身回归原有生活的行径,理由再无奈无力,都等同于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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