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盈只好询问管事的嬷嬷,“原先永安g0ng的几个人,可在这里?”
嬷嬷愣了愣,垂下眼回道:“回殿下,不在这儿。”
“在哪儿?”
嬷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扶盈心里一沉,知道问不出什么,转身便走。
出了浣衣局,她沿着来路慢慢往回走,心里空落落的。那些旧人因她受了连累,如今不知被发落到什么地方去了。她连问都问不出来,更别提帮她们什么。走到一处夹道拐角,她忽然顿住脚步。
不远处站着几个侍卫,正在换值。其中一人侧对着她,身形颀长,腰间佩刀,正低头听人说话。那张侧脸,她认得。是从前在永安g0ng外值守的侍卫,姓周。
扶盈心跳骤然快了起来,咚咚咚地撞在x口,脚下一时迈不开步子。她想上前问问他知不知道从前g0ng人的下落,可她不能。怀冬和知夏就站在身后,目光虽垂着,可她知道,他们是扶临的人,今日的事多半会传到他耳朵里。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着那人转身走远,消失在g0ng墙拐角。扶盈心里有些纳闷,不是说他们被打发去了暴室服役?
因为心里想着事,回去的路上,扶盈一句话也没说。怀冬和知夏对视一眼,复又垂下头。
夜里她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那张侧脸,她想起从前那些她还能自由出入的日子。可如今什么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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