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寒,别跟一只畜生计较。”
姜悦的声音像胜利者的咏叹调,她从顾夜寒怀里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想学吗?小骚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让男人欲仙欲死的技术。”
她没有给我反应的机会,便优雅地在顾夜寒面前跪了下来。
那不是我那种充满屈辱的、奴隶般的下跪。
她跪得像个女王,仿佛那不是膜拜,而是一种恩赐。
她的红唇,轻轻地含住了那根因为被我笨拙的技巧惹怒而愈发狰狞的巨物。
我被迫趴在地上,看着那令我灵魂战栗的一幕。
姜悦的技术堪称艺术。
她的舌头像一条灵蛇,时而轻柔地舔过柱身,时而又刁钻地钻入马眼。
她能毫不费力地将整根巨物吞入喉咙深处,却听不到一丝作呕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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