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彬郁觉得他还可以再死一次,尤其在对上辛景文讶异的目光时,他除了努力的瞪大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点、单纯一点、可爱一点外,他就只剩下死这一个念头了。
好在辛景文也没有细细追问,很快就神色如常的道谢。
顾彬郁如蒙大赦,伸手擦擦了没汗的额头,赶紧转移话题,“听说鹤都是雌雄相随,情笃义深,那景文有恋人吗?做你的恋人一定很幸福。”
“没有。”
“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
“他死了。”
“啊?!”顾彬郁惊讶的张大了嘴,转眸却见辛景文脸上的笑意已完全褪去,周身更是散发出悲凉的气息。“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没事。”辛景文摇头轻笑,伸手去摸顾彬郁的头,手照旧穿过后,他不动声色的收回手,语气轻快,“都过去一百年了,不是什么大事。”
虽然辛景文自己说没事,可那一瞬间的悲凉却让顾彬郁心底堵得慌。
“鬼鬼这是在心疼我吗?”辛景文语带调笑,却两步上前走到了顾彬郁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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