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开始有细微的SaO动。沈念汐急忙用眼神提醒他，他才像是猛然惊醒。
“我...”他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也一样。”
这不是原词，但效果出奇的好。他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让她疼痛。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翻滚着复杂的情感——困惑、悸动，还有...愤怒？
演出结束后，掌声雷动。他们谢幕时，台下甚至有人起哄“在一起”。
回到后台，气氛一时尴尬。大家都在庆祝演出成功，只有他们两个沉默地卸妆。
“刚才为什么改词？”沈念汐终于忍不住问。
陆星宇从镜子里看着她，眼神冰冷：“那你又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像是透过我在看别人的眼神。”他转过身，声音里压抑着怒气，“每次都是这样。你看着我的时候，到底在看谁？”
沈念汐愣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说不出话了？”他冷笑一声，“我就知道。那些台词，那些眼神...都是演给别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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