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一零零年,四月。

        当我看见那个男人的瞬间,就知道自己的命运终於迎来终点。

        一想到那个孩子,在某一天看向我的眼神变得不对劲,我就明白,其实我早该察觉到他投注在我身上的专注和执拗,早就不是寻常的依附,也不只是想单纯地亲近我。

        他对我做的事,让我在惊愕中对他用力一推。我叫他别靠近我,他也因此生气了,而那个男人却告诉我要好好对他。

        为什麽?他是要我代替他,去安抚一个孩子吗?去承担不属於我的责任?

        那个男人看起来并不真正很理解这个社会。我对他的存在产生好奇,我想知道他的来历,想知道他是怎麽出现的,为什麽会站在这里,为什麽会理所当然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反覆推敲後,心里确定一件事,那个男人不是我。他是整个时空、整个宇宙里的意外。

        谢暐皓木然地将目光移到床上堆叠且套着防尘袋的服饰上,有李知涵的华丽长裙,也有他自己整齐折放的衣物,再往旁边看去,角落是零散放着几个鞋盒和配件袋。

        「……」他自喃道:「忘了这里是当成仓库在使用。」

        谢暐皓转向一旁,才发现许培修仍盯着他手上的笔记本,弯着腰,距离他很近。

        他不动声sE地往旁边挪移一步,拉开一点距离。可许培修身上像有一GU挥之不去的热意,仍贴在他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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