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的便签纸上,一个字一个字地写。
写了三遍,字迹从工整到潦草。
合上便签纸,复述。
前两句没问题。第三句磕磕绊绊。
第四句——还是空白。
"我是白痴吗……"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把笔摔在桌上。
她几乎背到绝望,眼泪砸在剧本上,晕开了几行墨迹。
极度的孤独和无助中,她拿起手机,翻找着通讯录。
她的手指在一个名字上停顿了很久,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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