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6年7月19日,晴。
今天难得是个好天气,阳光透过没有拉紧的窗帘照到床上,晃得我头有些痛。
“嘶……”
昨天太累了,只是简单地冲了个澡,屁股上被打出来的伤都没有力气上药。
我靠坐在床边,想起床吃饭,眼前却一阵恍惚,反胃感涌上喉头。
“呕!”
我抵着桌子干呕不止,从后脑到太阳穴都痛的不行,像有钉子插在脑袋里似的。
桌上的菜品并不油腻,还配有解腻用的冰粉。
裴晨行在吃食住行上从未刻意为难过我,他说让奴隶过得好才能彰显身为主人的实力。
两瓣屁股还痛着,我不敢坐下,也实在是没胃口吃饭,强迫自己勺了两口冰粉就算吃过午餐。
房间里的冷气今天格外的充足,我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脑袋沉得厉害,眩晕感不断传来,我逐渐有些站不住,眼前的事物都有些泛白。
我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想自己应该是发烧了,于是从医疗箱里找出退烧药,就着水吞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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