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恩琪按流程介绍自己,说明保密原则和咨询设置。沈克没抬头,只是在她说“你可以谈谈任何你想谈的”之后,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
“没意义。”他说。
三个字。声音不冷,也不热,像从很远处飘来的。
第二次,徐恩琪试图引导他描述任务结束后的感受。他靠在沙发里,双臂环抱,目光掠过她,落在窗外某片云上。
“没必要。”又是三个字。
第三次,她调整策略,提到自己论文方向,提到理解特殊职业的孤独与重压需要时间。沈克终于把目光移到她脸上,很沉,没什么情绪,却让她莫名透不过气。
他看了她几秒钟。
“你可以结束疗程了。”
咨询时间还剩二十分钟。徐恩琪看着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高大的身影把门框的光都挡住了一瞬,然后消失。
她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记录本边缘。挫败感像藤蔓缠上来。博士论文大概真要完蛋了。
收拾好东西下楼,走向停车场那辆二手丰田时,旁边柱子后闪出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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