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在rT0u上慢慢画圈,凉意钻进皮肤,像无数小针同时刺。rT0u因为冷而缩得更紧,却又因为刺激而y得发疼。荔露哭着挺x,让rT0u更贴近冰块。
家主把冰块按进ruG0u,让她自己夹紧,然后拿起热毛巾。
热毛巾刚从热水里拧过,蒸汽袅袅。他把热毛巾盖在右r上,热气瞬间包裹住肿胀的1a辣的温度和刚才的冰冷撞在一起,荔露尖叫出声,腿根猛地一缩。
“有没有……让别人碰过?”
“没有……呜……主人……荔露的nZI……从里到外……都是您的……热……好热……nZI要烫化了……”
热毛巾被他慢慢r0u开,热意渗进皮肤,像火在rr0U里烧。rT0u被热气熏得发麻,肿胀得更厉害。荔露哭着蹭桌沿,rT0u摩擦木面,痛感和热感混在一起,让她下面淌得更多。
家主扔掉热毛巾,拿起白sE羽毛。
羽毛尖端轻轻扫过左rT0u。痒。极致的痒,像无数蚂蚁在爬。荔露忍不住扭动身子,nZI在桌沿上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有没有……在外面偷偷挺nZI给别人看?”
“没有……爸爸……荔露只在您面前……挺nZI……只想被您看……呜……好痒……rT0u要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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