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曜手里捏着一块澡巾,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从自个儿浴池排水口冒出来的「新婚妻子」。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王、王爷?」沈拂衣趴在排水口边缘,手还撑在地砖上,脸上的玄sE面纱被水打Sh,紧紧贴在脸上,显得滑稽无b。
萧景曜那张常年病态苍白的脸,此刻竟因为热气或是震惊泛起了一抹红晕。他看着眼前这颗Sh漉漉的脑袋,嘴角cH0U搐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Ai妃……你这是在表演……出水芙蓉?」
「妾、妾身……」沈拂衣大脑疯狂运转。如果说是来刺杀的,那这出场方式也太逊了;如果说是来偷看的,那这品味也太独特了。
她急中生智,猛地从地道口窜了出来,「啪嗒」一声落在Sh滑的地板上,随即就地一滚,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王爷救命!方才……方才有一只硕大无b的土拨鼠,把妾身的寝殿地板挖通了,妾身被牠一路追赶,慌不暇接,这才掉进了地道……呜呜,那土拨鼠长得b阿大还壮,好生可怕!」
萧景曜看着那块被推开的、切口整齐的地砖,再看着沈拂衣那身明显是为了夜行准备的黑衣,冷笑一声:
「土拨鼠?还会挖整齐的地砖?那本王倒是要见识见识,这土拨鼠是不是还会定北军的缩骨功。」
萧景曜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从水中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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