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粗重的呼吸声,是个Alpha,而且显然不是什么善类。他贪婪地吸着气,试图分辨信息素的确切来源,脚步声在隔间门外停下。
“啧,真他妈的香……”门外传来低哑带着明显情欲的嘟囔,紧接着是试探性的推门,“里面的小美人儿?需要帮忙吗?哥哥帮你啊……”
宋星瑜眉头紧蹙,立刻释放出更多属于带着强烈压制意味的香槟酒信息素,试图将程砚逸散出的香气包裹掩盖。也许是迫近的危险和陌生人贪婪的窥伺加剧了程砚的恐惧,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彻底失控,程砚身上那甜美的香雪兰气息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像被刺激了一般,更加汹涌地弥漫开来。
“唔……”程砚痛苦地蜷缩了一下,身体因为极度的不适和恐惧而微微痉挛。
宋星瑜当机立断,伸手一把将程砚搂进怀里,一手紧紧捂在他后颈滚烫的腺体位置,那里是信息素最浓郁也最脆弱的源头。肢体紧密相贴,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滚烫和颤抖。
“嗯……”后颈被触碰的瞬间,程砚发出一声压抑带着泣音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又因为发情期的极度渴望而软了下来。
宋星瑜的另一只手迅速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的惊呼和喘息堵了回去。她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贴在他烧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冰冷的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恶意:
“程大哥,安静点。你再这样释放信息素,整个酒店的Alpha都要被你吸引过来了。”她顿了顿,感受着他身体的僵硬,继续用那种近乎耳语却令人胆寒的声音说道,“你想被他们发现吗?一个处在发情期毫无反抗之力的Omega……你想被他们轮奸吗?”
“唔——!”程砚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收缩,身体瞬间僵直,连颤抖都停住了。他急促地摇头,幅度很小,却充满了绝望的否定。
门外的Alpha显然已经确认了猎物就在里面,而且那Omega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几乎让他失去理智。他开始用力拍打隔间的门,发出“砰砰”的闷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操!装什么装!开门!让老子进去!老子闻到你的骚味了!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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