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来自顶级Alpha充满占有和安抚意味的印记。

        “唔……嗯……”程砚的喉咙里发出无法抑制的、变了调的呻吟,尾音颤抖着上扬,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来自灵魂深处的震颤和解脱。

        二十五年的人生,他隐藏Omega身份十二年。从未有人如此靠近他,触碰他,肌肤相亲,信息素交融。他像一座孤岛,用冰冷的海水与坚固的礁石将自己隔绝。哪怕是发情期,也是独自在家里,靠着强效抑制剂和意志力硬抗过去。

        皮肤被刺破的痛楚,Alpha信息素注入带来混合着奇异安抚与强烈被占有感的冲击,以及身体深处那躁动不安的欲望被暂时平息的空虚与满足……这些对Omega来说或许再寻常不过的感受,对他而言,却是从未体验过的冲击。

        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身体不由自主更紧地贴向身边散发着冰冷醇香的源头,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冲击和短暂的解脱中变得模糊。

        随着临时标记的完成,程砚身上失控的香雪兰信息素终于平息下去,被宋星瑜强势的香槟酒气息暂时覆盖压制。

        门外,那个Alpha拍门和咒骂的声音停顿了一瞬,显然也感受到了门内骤然爆发的极具压迫感的顶级Alpha信息素,以及那Omega气息被迅速标记和掩盖的变化。

        他骂了一句脏话,似乎还在犹豫。

        宋星瑜已经松开了捂着程砚嘴的手,拿起程砚掉在地上的西装外套胡乱盖在他头上,遮住他潮红失神的脸和凌乱的衣衫。她扶着他,让他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拉开了隔间的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眼神不善的男人,正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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