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没有报警。他深知赵权在政商两界的渗透力,若走正规程序,只会惊动那头巨兽。他换上一身漆黑的战术服,带上配枪与自制的干扰器,在第八天的凌晨,只身潜入了赵权位於半山的私人庄园。
庄园内部安静得诡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狼犬低吠。陆昭凭藉卓越的潜行能力避开巡逻,最终停在了一扇镶嵌着指纹锁的纯钢地窖门前。
空气中隐约飘来一种味道。不是霉味,而是一种甜腻、腥臭,混杂着石斛兰香气与某种化学药剂的腐靡气息。
陆昭的心跳得极快,那种不详的预感在推开大门的瞬间达到了巅峰。
"嘎吱——"
沉重的隔音门缓缓开启,地下室那刺眼的暗红灯光晃得陆昭一阵眩晕。
视线逐渐清晰,陆昭握枪的手剧烈一颤,险些脱手坠地。
在那间一比一还原的"刑堂"中心,在那个象徵法律与正义的红木会议桌上,沈维廷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反绑着。
"维……维廷?"陆昭的嗓音嘶哑,带着不可置信的绝望。
那还是他那个高傲的沈律师吗?
沈维廷全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齿痕与青紫。他那双修长的大腿被强行向两侧拉开,胯间套着一组狰狞的钢丝贞操网,勒入肉里的细丝将臀肉勒得紫红发亮。最让陆昭崩溃的是,沈维廷的小腹此时高高隆起,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夫,正因为体内的某种震动而神经质地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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