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没吭声,头都没抬。可就在五秒后,他的左手突然捂住心脏的位置,脸sE一僵,手里的游戏手柄“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你怎么了?!”穆夏心里一惊。
“觉得心脏有点压痛,应该没事。”陆靳声音很平淡,听不出起伏。
穆夏一时间也分不清他是不是在演戏。可这两年新闻上全是年轻人猝Si的消息,尤其是像陆靳这种常年黑白颠倒、作息乱成一锅粥的人。他最近确实总是起早贪黑地折腾那个什么主网,心脏真要出点问题也不是没可能。
她没多想,顺势在陆靳身旁坐了下来,语气也软了几分:“你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嘴唇。”
穆夏伸手想去托他的下巴,让他转过脸来。可陆靳这会突然犯起了倔,反倒把卫衣帽子使劲往下拉,半张脸都埋进了Y影里。
“你能不能别跟个小孩一样?”穆夏是真急了,声调不由得高了上去,“心脏问题那是闹着玩的吗?你看没看新闻?多少人像你这样劳累过度,说没就没了。你现在天天熬大夜,还通宵打游戏,你能不能对自己负点责?”
“Si就Si呗,”陆靳在那小声嘀咕,语气那叫一个无所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痛。”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疼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除了压痛,还有没有别的感觉?出汗没?手脚麻不麻?”
“没有,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陆靳说到这儿,偷偷斜了她一眼,声音压得更低了,“也可能是因为你刚才提到那个什么学长,我这里就疼。说不好是病理X的还是心理X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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