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第一缕冷冽的微光穿过陆家老宅那扇厚重的刺绣天鹅绒窗帘缝隙,打在卧室那张凌乱不堪的两米宽大床上。
空气中,昂贵的冷杉香氛也遮不住那种沉重、黏腻且带着雄性暴戾感的腥味——那是陆渊昨晚在陆时琛体内反覆耕耘、疯狂灌溉後的残留。原本雪白的真丝床单上布满了乾涸的白痕与深红的血点。
陆时琛在剧烈的酸麻中醒来。他那双向来冰冷如霜的凤眼此刻布满了生理性的红血丝,眼角还残留着昨晚高潮过度後失神流出的泪痕。
他试图撑起身体,却在腰部发力的瞬间发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呻吟:"嗯……啊……嗯……!"
随着姿势的移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与後穴深处,那两腔本该私密的空间,此刻正沉甸甸地装满了昨夜累积的、属於父亲的浓精。那是毁灭性的重量,每一下心跳都像是牵动着肉壁的痉挛,提醒着他昨夜是如何像条烂狗一样,在那个他最向往的地方上被生父彻底操熟、操烂。
他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进浴室。冰冷的白大理石地板让他的脚尖微微蜷缩,但他顾不得这些。他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冷艳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慾後的余温,脖颈上那一圈狰狞的紫红指印像是某种奴隶的项圈。
"呜……嗯……"
他颤抖着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他满是吻痕与掌印的脊背。他不得不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探入那道正红肿翻起、不断吐着白浊的前骚穴中,试图清理出昨晚被强行灌入的液体。
"噗滋……滋滋……"
随着手指的搅动,混合着透明淫液与浓稠白精的体液不断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汇成一滩银靡的浊水。然而,无论他怎麽掏弄,那处被操得太深的子宫颈却像是有着自己的意识,死死地咬着那些精元不肯放手。
每当他试图探得更深,那道窄小的肉口反而因为刺激而剧烈收缩,发疯般地吸吮着他的指尖,试图将那腔滚烫的"恩赐"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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