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诚那温热、湿润且带着强烈压迫感的口腔,疯狂地吸吮着那枚脆弱的顶端。
骚穴正因为被舌尖玩弄而潮吹不止,现在前面的性器也被管家的喉咙死死锁住。
"父亲……阿琛……阿琛……唔喔喔喔!!"
陆时琛整个人猛地向後仰去,指尖死死地扣住红木桌的边缘,将那份重要的文件抓得粉碎。在陆渊的注视下,他体内的最後防线彻底崩溃——
"噗滋——!噗嗤、噗嗤——!!"
几股浓稠的白浆隔着桌子,精准地激射在严诚的喉管深处。与此同时,下方的骚穴也迎来了第二次更为猛烈的喷发,大量带着泡沫的液体将严诚那身整洁的西装裤彻底打湿。
"阿琛,你刚才叫得很大声。"陆渊的声音在萤幕那端响起,带着一抹玩味,"是在想念我的东西吗?明天晚上,我就会亲自回去检查,看这把壶有没有被别人碰过。嗯?"
"是……父、父亲……阿琛……等您……呜……"
陆时琛瘫在椅子上,眼球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滑落。而桌底下的严诚,正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白浊,随後伸出舌尖,将陆时琛大腿根部残留的尿液与精水,一点点地舔吮乾净。
书房内的温度彷佛降到了冰点,但陆时琛的感官却像是在岩浆中沸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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