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抱着他的腿哀求他,跪在地上把头都磕破了。

        父亲说,如果他能下手亲自挖出他们的眼球,一个眼球抵消一块猫r0U,他忽然挣扎爬到那碗r0U的面前,吃的一点都没剩,甚至都没吐出来。

        可他刚吃完,父亲又派人将那几个可怜人绑住,命令他去挖那些人的眼球,不挖的话,就让仆从泼他们滚烫的热油。

        直到泼Si为止。

        他动手了,拿着刀又快又狠,这样能减轻他们的痛苦不是吗?还救了他们的命。

        但那几个无辜被挖了眼球的人,每个人都来寻仇了,甚至恨了他很多年,恨他为什么心狠手辣,剥夺他们看见光的权力。

        来寻仇的,他一个个又亲手解决了,他们前赴后继都Si在了他的刀下,所以宗伯谦想,当年他就应该直接一刀要了他们的命。

        也不至于叫他们痛苦了那么些年。

        所以后来,他只秉持一个道理,斩草除根。

        此时天空有些黯淡,刮着风将乌云汇集到了头顶的天空,低沉的气压,许多燕子在低空盘旋。

        他目送马车缓缓驶向城门的方向。然城门口,来接应的人不是徐讼樘的亲信随从,而是他本人,一夜没有合眼,清俊的脸在凌晨更显得白,他掀开车帘子亲眼看到是沈伊才放心。

        此去一别,她就彻底远离了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外面广袤天空当个普通人活着吧,她相貌好,找个条件尚可的丈夫不是什么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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