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汶婧在这个月里只联系了冯雪一次。
那通电话打了不到四分钟,冯雪的声音在听筒里听起来和平时没有两样,苏汶婧问过她身T怎么样,她说:“老样子,胃病嘛,时好时坏。”
那之后她没再打过去。
苏汶婧还是照样忙到晚上十一点,一天吃不了第二顿饭,下班时屋子空荡荡的。
她开始想他。
想念苏汶侑的频率在这个月里越来越高。
每晚躺下来,闭上眼睛之后的那段过渡期,意识还挂在清醒和睡眠之间的那根细绳上,他会自动出现。
有时候是洛杉矶山顶的夜风,他帮她把折叠椅撑开,她踩到一颗小石子打了个趔趄,他伸手拽了她一把,那一下手指扣在她小臂上,很紧,忘不了。有时候是病房里他的后背抵着门板滑下去的样子,膝盖蜷在x口,脸埋在手臂里,她从门外走进去却怎么也走不到他身边,他转过头来看着她,那一瞬间他眼睛里的情绪她当时没看懂,梦里的她却看得一清二楚。
更多的夜晚,梦是乱的。
醒来的时候是凌晨三四点,或四点过半,她睁着眼躺在枕头上,心被捏住一样,很慌乱的跳动,梦和现实带来的落差,这种情绪还在她的血管里横冲直撞。
她把手放在x口上压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隔着肋骨在砸她的手心,慌的,每一次都是慌的。
梦里的触手可及,梦外的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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