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想亲自为阿兰更换身上的绷带,动作却僵在半空。

        阿兰乖顺地靠坐在床沿,薄被滑落肩头,露出裹着薄布的x口轮廓。

        那肌肤虽仍带着淡淡淤痕,却在晨光里透出瓷白的光泽,两点蓓蕾因凉意微微挺起,隐隐可见。

        阿兰抬眸望来,眼波水汪汪的,唇瓣微微张开,像在期待那熟悉的温柔触碰。她昨日按摩後的记忆还在心底发酵,那指腹的冰凉与压迫,无意识地伸舌T1唇角,舌尖粉nEnG,带着Sh润的光。

        凌霜喉头一紧。那画面瞬间与昨夜重叠,她感觉到下腹一GU热流涌起,玉j在袍下悄然充血,顶端胀得发烫。

        她快速完成换药,低声道:「柳姑娘说你的舌部需每日按摩,我……让清婉代劳,她医术b较好。」声音依旧低柔,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转身快步离开,步履b平日急促,月白长袍下摆轻轻晃动,像在逃避什麽。

        阿兰愣在原地,心里像被什麽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姐姐……怎麽突然不亲自来了?是嫌我脏吗?

        那些年的wUhuI像永远洗不掉的墨迹,瞬间涌上心头。

        她咬住下唇,眼眶微微发热,却强忍着没让泪掉下来。

        苏清婉端着药盒走进来。她英气的眉眼带着笑,声音爽朗:「阿兰,师姐说今日她有事,让我来帮你嘴里上药。来,张嘴。」

        她水光潋灩的眼眸抬起来,睫毛微微颤动,无声地寻找凌霜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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