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烛火摇曳,昏h的灯影将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拉得扭曲而绵长。

        萧廷坐在椅上,右手吃力地扯着沾了血迹的内衫,指尖因为疼痛与脱力而不断颤抖。刚才在暗巷中被苏沉雪护在身後的震撼尚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揭开伤疤後的极度羞耻。

        「你处理不好的。」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背後传来,萧廷惊得险些跳起来,下意识地想拉起外袍遮掩,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按住了肩膀。苏沉雪不知何时已折返回来,她手中拿着新备的剪子、药酒与乾净的布帛,神情依旧冷淡,像是在面对一件亟需修复的JiNg致器皿。

        「坐好。」苏沉雪仅仅用了两个字,就将萧廷所有的抗辩封Si。

        修长的手指捏住领口,苏沉雪神sE从容地解开了萧廷外袍的扣子。随着衣物一层层褪下,那道缠绕得极紧的束x布再次暴露。苏沉雪拿起剪子,JiNg准地裁入。随着「刺啦」一声微响,那GU长年压迫着x腔的窒息感骤然松动,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的、灵魂lU0露般的危机感。

        苏沉雪放下剪子,微凉的指尖贴着萧廷滚烫的肌肤划过,替她将残留的布帛一圈圈解开。

        「你看,世子。」苏沉雪凑近,热气喷洒在萧廷受伤的肩头,声音低而冷,「你躲在Y影里,假装这层布还能保护你。但你知不知道,当你露出这副狼狈样子的时候,最能激起人的……?」

        苏沉雪取过药酒,修长的手指按在萧廷肩头的青紫上,用力r0u散。

        「唔……」萧廷痛得仰起头,生理X的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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