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还没察觉,依旧在旁边念叨着:“这孩子就是废衣服,回头我给他补补……”

        张大妈缓缓抬起头,视线从我的裆部移到我的脸上,那眼神里透着一种极其古怪、暧昧且带着恍然大悟的戏谑。她干咳了一声,语气变得阴阳怪气:“哟,青野这孩子,回乡下后本钱长得挺快啊。我看这裤子裆部紧巴巴的,里头怕是藏了不少好东西吧?”

        林晚禾闻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她拿起那个被我捏烂的桃子,当着外婆的面,张开那双涂得鲜红的唇瓣,极其缓慢、极具暗示性地在那处破损的果肉上吸吮了一下,透明的甜腻汁水顺着她的嘴角流进领口,她那双含水的眸子却始终盯着我,里头全是病态的兴奋。

        “可不是嘛,大妈。青野现在长大了,懂得怎么‘出力’了。”她把那个吸吮过的桃子转了一圈,露出里头血红色的果肉,轻笑道,“就是有时候没个轻重,把自己弄得一身血,还得让人手把手地教。”

        张大妈也跟着笑,那种笑声刺耳极了:“教得好,晚禾你这种懂行的,就该多教教这纯情娃儿。不然他这满身的火气,往哪儿泄啊?”

        两人一唱一和,把我说成了一个待价而沽、任人摆布的玩物。我坐在那儿,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脸上,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食着我的自尊。胯下的刺锁随着我因为极度紧张而产生的生理波动,又深深地扎进了伤口里。

        疼。钻心的疼。

        我能感觉到,那一块暗色的印迹正在慢慢扩大。那是刚才强行射精留下的血和精液,混着冷汗,正在那窄小的金属空间里发酵、渗透。

        外婆笑呵呵地去后屋拿凉茶了,堂屋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林晚禾斜靠在桌边,那只穿着高跟凉鞋的脚,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带着恶意的压力精准地顶在了我那块被洇湿的布料上,缓缓地旋转挤压。

        “唔……”我咬死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

        张大妈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一边啃着桃子,一边用那种充满暗示的目光打量着林晚禾伸过去的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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