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动。
甚至配合地调整了呼吸,加深了“熟睡”的样儿,连胳膊收紧的力道都算得正好。
他想看。
看这只被他强行带回来、里外都打上标记的小猫,能跑到哪儿去。这空荡荡的、现代化的、由他一手控制的“林子”,是不是比那破出租屋更难逃。
他的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平板冰凉的边儿。
光着脚……大理石地板凉,寒气入骨,会感冒。
只穿了上衣……下面什么都没穿。真是……胆子大,还是傻?那衣服穿他身上,空得过分,下摆随着动作晃,偶尔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根,在月光下晃眼。
耳朵转得飞快,在听声儿。真够警惕。
尾巴竖成这样……是怕,还是……逃跑带来的、那点见不得光的兴奋?
屏幕里,那只“小野猫”终于磕磕绊绊摸到了玄关。他蹲下身,开始小心翼翼地翻那个嵌在墙里的鞋柜,动作轻得几乎没声,每一个抽屉只拉开一点点,拉开就停住听,金色瞳孔在黑暗里紧张地缩着。没找着。他又转向墙上那幅看着普通的现代主义装饰画,细手指沿着厚重的画框边仔细摸,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抖,剪得整齐的指甲划过木头表面,发出几乎听不见的轻响。
监控的高清镜头甚至能拍到他额头上冒出的细小汗珠,在月光下闪着微光,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下来。他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张着,喘着,呼出淡淡的白气,猫耳朵向后压成了“飞机耳”——那是恐惧和压力顶到头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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