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朵一红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

        那两片的耳珠,原本是寻常模样,他看到时却像染了胭脂,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薄薄的,透透的,像是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

        他原本该像往常一样,移开目光,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可不知怎的,他的视线落在那两片红透了的耳珠上,竟忘了移开。直到她慌慌张张低下头,他才顺势看向她垂下去的脸。

        他从未认真看过她的长相。这几日,她每日来,每日走,他从不多看一眼。在他眼里,她和前头那些人没什么不同——都是来送药的,都是来去匆匆的,都是不必在意的。

        可此刻她低着头,露出一截白净的后颈,那后颈的弧度秀气得很,往下隐入衣领,往上连着耳后。白净的皮肤上,赫然生着一颗小小的红痣,不大,也就米粒般,却红得鲜妍,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光照在上面,那一点红像是会发光似的,衬得周围的肌肤越发。

        谢翊的目光落在那颗红痣上,停了一瞬。

        他这才发现,这丫头生得……很好看。

        那是一张……他说不上来的脸。不是那种描眉画眼的YAn丽,也不是那种楚楚可怜的柔美。

        她的好看,像是山涧里流出来的水,清凌凌的,不带一丝杂质。眉眼弯弯的,笑起来的时候,眼睛里像盛着光。鼻尖微微翘起,带着点不知天高地厚的倔强。嘴唇是淡淡的粉sE,不施脂粉,却自有一GU鲜活气儿。此刻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cHa0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谁不小心打翻了胭脂盒,偏偏只染了她这一处。

        叶翊看着那张脸,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祖母还在的时候,院子里种过一株垂丝海棠。春日开花,粉白粉白的,风一吹,花瓣簌簌落下来,铺了一地。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