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那张带着汗臭味的脸凑近的一瞬间,我猛地向前一扑,手里的石砖带着我这四年积攒的所有怨恨和力量,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咔嚓”一声,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我从他瘫软的身子上踩了过去,像一只在黑夜中重获新生的困兽,直接冲向了工地围墙那个缺口。

        那个缺口,还是王大山之前带我“夜游”时无意中提到的,原本是为了方便工人们去镇上P1Aog开的小路。

        现在,它是我通往人间唯一的通道。

        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管子里回荡,像是吹响了我重生的号角。

        我没有去看那个捂着脸在地上打滚的男人,也没有去捡那个滚落在泥水里的小行李箱。

        不要了。

        什么都不要了。王大山买的旧衣服,那些用来擦拭的毛巾,还有那些见证了我极致堕落的零碎物件,统统留在那个恶臭的管子里吧。

        我赤着脚,像一头终于挣脱了捕兽夹的母狼,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浓重的夜sE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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